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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人物短篇剧情

小说本体在某点上_(:3J∠)_,25号开始重新更,这里先占个番外坑
写的基本都是后面剧情会出现的人物_(:3J∠)_,所以我先不说我写的小说叫啥名字好了_(:3J∠)_
剧透先司马什么的道理咱都懂_(:3J∠)_

千羽裕典 Reply: 2017-04-23 11:37:45

克拉肯自传
  我是个海王类生物,但是这说法并不标准。我不是按照正常生物的繁殖方法出生的。我,是从人类的幻想夹缝中产生的怪物。
  北海巨妖,克拉肯。这是他们赐予我的名字。
  这个世界并不完整,在海里的家伙都能发现这个事实。大陆被海洋漩涡环绕,我们没有办法安全的进去,所以我们也只能等着你们人类中的那些作……冒险者貌似冲进漩涡,然后在漩涡附近待机的我们这些触手系就会前去解救你们。当然,这些漩涡十分的强大,我们这几百年间几乎没有救到任何人。
  当然,还是有的,他们教给我们大陆上的知识,告诉我们大陆上的各种风俗见闻,我们协助他们进行实验,探索。
  他们的生命很短,所以往往在自己的研究还没做完时就死了。这种时候,要么是我们去按照他的办法研究,要么是保存起来等待后人来研究。
  按照他们的研究,那个漩涡并不只是表面所看见得一片漩涡群,在那之中,有一堵我们看不到的将大陆与我们的海洋从空中到地心完全分割开的墙,我们称之为空气墙。那堵墙可以隔绝一切智商较高的生物体来往,但是却看不见,摸不着,存在感稀薄如空气,我们也没办法让那堵墙出现。很多的人类和海王类就是在这堵墙的斥力和漩涡强大的压力下被撕成了碎片。
  当然,通过的办法还是有的。
  空气墙并不是完全的死门,在随机的时间,随机的位置,空气墙会打开一个空洞,那时候就可以让一部分人通过来。只不过这也是十分碰运气的一件事,空气墙并不阻止海水的正常流动和普通鱼群的移动,就算能摆脱海水强大的压力,在被拍到空气墙上变成海里的残渣前能够跟着鱼群游动,也依然会撞到那面无形的墙,然后被漩涡困住,淹死在漩涡里。只有很少一部分运气好的人可以碰到空气墙的漏洞,并且遇到海王类的帮助从而获救。
  我因为也是一个“手长”的海王类,自然也会去进行救助。
  可惜我运气不好,遇上了“逆漩”。
  逆漩是中的一个最麻烦的存在。我们所处的位置在大陆东南方,水的漩涡一向是逆时针旋转的,而在这无数的漩涡夹缝中,一些方向不一样的漩涡也悄然而生,我们将其统称为逆漩。
  逆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逆漩会在哪里出现。它能用数千年在一个角落里形成一个直径不到一条鱼大小的小漩涡,也能在眨眼间变出一个数百公里大的深渊。而我,就同时遇上了大小足以把我笼罩进去的空洞以及一个刚好在我身边出现的逆漩。
  没有什么古怪离奇的时间,我就这样误打误撞地入了这片大陆。
  这数百年以来我一直游历在这片土地上,可是我身无分文,只能四处去借。但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愿意向我提供金钱方面的帮助,我也就只能像这样满世界的游走,希望遇到愿意帮助我的有钱人。
  浑浑噩噩间,我已经度过了数百年。这段时光里,我当过冒险者,当过医生,当过士兵,当过官吏……大大小小也有百余种职业。因此,我对这个世界感到了乏味,我决定找一些有能力的家伙把我带回我的家乡。
  看上你们,是因为我听说了大陆中东一些烦人的小家伙正在联合起来围攻一个隐藏很深的神秘组织,再加上看到了你们那枚故意拿出来凸显身份的钻币。按理来说你们所假冒的冒险者基本无缘于这样的高等货币,答案也就只有你们拥有的力量足够强大这一个答案。而最近已经很久没有足以拥有这样声望的冒险者出现过了,你们也只可能是假的。而在现在这种四国联手的时期里,需要伪装自己的家伙怎么想都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一员。
  那些大国是不可能帮助我这种异类的,比起帮我回家他们肯定更想要把我拿来做研究。这样看来,我是需要赌一次的。
  而且就结果看来,我赌赢了。

千羽裕典 Reply: 2017-04-23 11:47:11

琴纹的过去
  琴纹,这只是他的代号而已。
  他的真名,叫做刘清文(silerliu)。当时的他,是伊拉贝利王国国境内一个偏远村庄中的一个普通的猎户家庭,他的父亲很擅长讲那些战争故事,村里的小孩都特别喜欢拿着一堆零食到他家里,去听他的父亲讲述自己过去的经历。但是由于他的父亲总是讲那些生活在黑暗中杀人的刺客的故事,而且常常使用第一人称的角度来讲,这就让村子里的大人都特别排斥他。因为伊拉贝利王国每次都是以“XX国雇佣刺客暗杀了我国XX”这样的借口来村子里征兵,导致村里许多的人都一去不返,所以刺客永远都是他们最排斥的一种人。
  毕竟是普通人,对内幕的了解永远不够。
  直到有一天,村庄里来了一群强盗。没有多少人,但是却有着刀,枪,以及一位魔法师。村里除了刘清文出去打野的父亲以外,所有人都被抓在了广场上。强盗们疯狂的搜刮着村庄里的钱财,只留下一个魔法师,在离刘清文大约三米左右的一颗大树下靠着树干休息。
  刘清文眼看着魔法师闭上了眼,似乎进入了自己父亲所说的“冥想”状态。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决定偷袭那个法师。
  在身边众人惊讶的眼光中,他按照记忆中反复推敲过的父亲所说的“脱身术”,将自己手上脚上的麻绳轻轻的挣松开,然后捡起脚边的一颗小石头,轻轻的向那个法师丢了过去。
  没有反应,很好。
  刘清文双手撑地,就地一扭,然后将手上的绳结翻手一拉。绳子轻轻的崩断了。随即刘清文用最快的速度手脚齐力用巧劲将脚上绑的不怎么样的绳子在地上磨断,发出了一些细小的声音。不过这细微的似乎也引起了那个魔法师的注意,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些。
  局然反应过来了……不愧是魔法师啊。不过到此为止了。
  刘清文捡起了地上一根磨断后比较长的绳子。
  “你这家伙……去死吧!”刘清文发出了死亡通告。不过……
  “有趣的小家伙……不过也就这样了。”
  在刘清文爆发出自己都很惊讶的力量,一个翻身跃向魔法师的时候,对方眼睛突然睁开了,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怎……咕哇啊啊啊啊!!!”就在刘清文冒出疑问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从自己伸向魔法师的左手上传来了强烈的灼烧感,麻痹感,以及……
  痛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彻心扉的电击感,以及自己的无力感,同时涌向了刘清文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的惨叫了起来。声音,传遍了村庄周围的整片森林。
  “啊哈哈哈哈哈哈,叫啊,叫啊!!给我使劲的叫!!”那个法师略显病态的笑了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刘清文的声音逐渐变得小了起来,似乎是就这么被电的要失去知觉了。
  但是刘清文勉强睁开了自己略显无神的眼睛,看向那天上的时候,他的眼睛不禁意的一瞥,却发现那棵树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那是只老鹰,而且似乎还盯着他。
  “喂喂,声音怎么变小了?……啊,我知道了,是我的闪电力道被我减弱的太多了吧,等下,我这就加大力道哦,到时候一定要给我使劲的叫啊,你这刺客小鬼。”说完,魔法师就在那里低声念起了咒语。而被电到全身麻痹的刘清文只有躺在地上,看着这个人即将给自己最后一击。
  “……的落雷,闪耀的破坏者,请给予我破坏的力量吧。”当他说完了最后一句咒语,手中出现了一团白紫相间的雷电的时候,刘清文一直看着的那只老鹰也冲了下来。目标,似乎是地上的某只田鼠。
  真是,帅气啊……看着俯冲直下的老鹰,在他眼里似乎和自己的父亲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我……想当刺客啊。”
  不论刺客到底有多肮脏,是多么令人反感的存在,那种帅气的身影,实在是让人着迷啊。
  “想当刺客?可以啊,下辈子,你去投胎到刺客教团就好了。”和这句话同时出现的,是那道紫白的闪电。因为太耀眼了,刘清文的头勉强扭到了一边,然后……
  一只正在吃螳螂的老鼠、一堆惊讶的人脸、一只老鹰以及一个和老鹰同步的人的影子,这是他闭眼前最后看到的景象。
  “扑哧”两声,然后随着一声鹰啸,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身边响了起来,随后自己身上似乎撒上了许多的热水
  “真是不巧呢,我就是你说的刺客教团的人啊,所以我是不会让我的儿子随随便便就跑到别人家去的。”
  “!老爸?!你怎么回来了?!”刘清文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自己那个做事一直很一丝不苟的父亲。他身上被刮了许多的血痕,似乎是在丛林中快速穿行造成的。
  “先别说那些……被电成这样感想如何?”
  “还能有什么感想……麻麻的酥酥的?”
  “噗……有创意。”
  “提尔……提尔大人!大家快来啊!提尔大人被杀了!!”就在父子两人逐渐进入日常的时候,村庄里抢完了东西回来的的强盗已经发现了他们。
  “真是烦人啊……清文,你是真的想要当刺客吗?”
  “啊?哦,是的。”
  “那么,作为刺客,你可能会失去现有的一切……你愿意吗?”
  “我……愿意。”
  “很好,那么作为你的第一个加入刺客的任务——”刘清文被狠狠的拉了起来,“就跟我一起清扫掉这群敌人吧。”
  这时候,刘清文眼里只有自己父亲伟大的背影。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是刺客一边倒的胜利。不过,就在杀完了所有敌人,刘清文去给自己过去的几个朋友解掉了绳子的束缚,打算过去和他们讨论刚才自己杀人时的风采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一颗无情的石子。
  啊……咧?大家,怎么了?我不是救了大家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攻击我呢?
  “大家上啊!杀掉这两个刺客!为村子里那些死去的同伴报仇!”
  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呢?我不是救了你们的吗?
  “居然会和这种人做朋友……我真是看瞎眼了!啐!”
  “杀人的时候还那么兴奋……恶魔啊。”
  “快回来,离他远点……”
  “明明那么厉害,还装弱……”
  “你们这两个混蛋父子……把我的老公还来啊!”
  “……”
  各种各样的鄙夷的、下流的谩骂声不绝于耳。刘清文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冲向自己的人。其中,那个一直都对自己微笑头上总是顶着一株花的老村长、隔壁家的喜欢趁自己父亲不在来找自己母亲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被赶回来的父亲丢出去的王叔叔、自己从小的玩伴尹藤诚……
  不行越说越想动手了……这句不算。
  总之,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刚刚从地上捡来的之前强盗用的砍刀、长枪之类的武器,然后对着刘清文就劈了过去。【为什么是劈?因为拿长枪的在途中都莫名奇妙的摔倒了。】
  然后,直到不久之前都还听到的,武器撕裂肉体的声音传到了刘清文耳中时,他才反应了过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父母,他瞳孔猛地一缩。
  “爸……妈?”
  “儿子啊,妈妈一直都瞒着你,其实你……”
  “我不是……你亲生的吗?”刘清文猜测道。
  “怎么可能!咳咳……这时候你还开玩笑。你的父亲,他是个咳咳……很好的咳咳……好人啊……你,还有个姐姐……去找……她叫……拜托了……”母亲断气。
  “……”
  作者大人我该笑还是该哭呢?我很纠结啊,而且内容除了我有个姐姐以外完全没听到啊。
  “嘛,别怪你妈了。你还,记得,我,问你的,当,刺客的,问题,吗?”父亲说话虽然不会十分虚弱,但是却断断续续的。
  “作为刺客……会失去一切?”
  “是啊。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刺客……学徒了。”父亲在刺客与学徒之间顿了一下,让刘清文嘴角抽了一下。
  “那么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去我的房间,我的床下有一套我用过的刺客的服装……以及战斗心得,还有一封信,你带着信去‘阿泰尔之剑’……他们会帮助你的。”
  “那……你呢,父……亲?”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母亲好了……毕竟……我也老了呢。”
  直到这时,那些因为第一次杀人而手软的村民才恢复了过来,然后从附近的地上捡起了武器。
  “刘清文……任务……还没完成啊……敌人,还在啊……”父亲的话轻飘飘的传了过来,“待会做完了任务……把我们火化了吧……你母亲她……很久以前……就想要……去天上飞啊……”
  一个村民拿起刀向着刘清文竖劈了过来。
  “那时候……我还说她是在做白日梦……”
  刘清文一个侧身向右边闪了过去,然后竖起左手的刀尖对着他的脖子插进去,然后手一拉,带出了一道鲜红的弧线,在渐渐沉没的夕阳下发出迷人的光辉。
  “没想到啊……如今居然真的会……”
  刘清文低着头,数着剩下的村民数。
  27。
  “我遇见你母亲的时候,她是个在酒馆里喝醉的女子……”
  刘清文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刀飞向了自己左边的一个大妈,然后对着最近的5个人冲了过去。那把刀擦过了大妈的脖子,然后命中了她身后的一个长得偏胖的男性的眉心,两人双双倒地。
  25。
  “后来,你母亲带着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来了……”
  刘清文冲到那几人面前,在低头向左侧空翻了半圈之后,用右脚尖准确的将最前面一个人的脑袋踢得扭了180度,然后撑在地上的手一转,左脚跟将一个人狠狠的踢飞到不远处一栋矮屋的石墙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33。
  “那个孩子很可爱……而且很听话……后来你母亲有了你……”
  刘清文在地面上站稳,然后左脚挑起地上的一根刻着魔法符文的长枪,猛地踹飞了出去,将他背后围上来的七个村名穿成一串钉到了地上。
  16。
  “你出生了,那个女孩也很喜欢你……成天闹着要抱弟弟……”
  刘清文翻手一刀将一个试图偷袭他的家伙砍翻在地。
  15。
  “你姐姐被一个魔导师相中了才华,带去当做学徒了……”
  前面冲过来3个人,背后来了两个人,还有3个猎户找到了弓箭和猎枪,试图狙击他。刘清文拉过了一个人翻过身来,挡住了射过来的子弹与箭矢,还有正面的两个人的砍刀。
  14。
  “后来我告诉了你母亲我的身份,她依然接受了我……”
  反手一丢,尸体挡住了后面的一个人的攻击,刘清文躲过了正面剩下的一个人的攻击,却不小心被后面的人砍到了大腿,顿时鲜红的血液从他那早已红得发紫的裤子上喷了出来。
  很痛,但是刘清文并不在乎。
  “咳咳……差不多了呢……要活下去啊……儿子……将这些丑恶的生物……”
  “清理干净吧!”×2。
  随着两人的怒吼,刘清文身上爆发出了强大的电流。随着爆发,他周围的人全部化为了灰烬。刘清文看了看周围被电的发黑的尸体,然后环视了一下周围。
  4。
  捡起地上的一把印制有魔法符文的长剑,刘清文身上的电流逐渐聚集到了腿上。见势不对的四个人中,三个刚才狙击过他的猎户中两个弯弓搭箭,一个正忙着给手中的长枪上弹药。
  然后,刘清文的脚和对方的手同时动了起来。两根箭矢准确的对着刘清文的脸疾射了过来,箭矢中包含着对方多年猎杀动物养成的“一击必中”的信念。
  然而,刘清文手中的长剑只是闪过了一道电芒,然后以人眼完全看不清的速度将两只箭矢破坏的一干二净。然后——
  两个圆球一样的东西掉到了地上,发出“咚咚”的类似于被作业逼的疯掉的学生用头砸桌子的声音。
  2。
  刘清文转身看了一眼那个刚刚换好子弹的猎户,然后转身走向唯一一个逃跑中的村民。那个猎户正感到奇怪的时候,突然发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旋转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四分五裂的衣服和自己身上的“部件”。他想要恐惧的大声叫出来,但是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1。
  刘清文犹豫地看向了逃跑的那个人。那是个女孩,经常给自己送一些礼物,而且每次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都会飘忽不定,脸变得通红。后来,他才明白,这个女孩也许是暗恋自己。
  但是她,却也是向自己丢石头的那群人之一。
  那么,就是敌人了呢。刘清文的眼神重新坚定了起来。
  “噗嗤”
  鲜血四溅。
  0。
  数十分钟后,望着远处夕阳下燃烧着的村子,刘清文的眼神定位到了自己站着死去的父母身上。虽然相距甚远,但是两人平静而温柔的脸色依然让刘清文眼睛发红。
再见了,父亲,母亲。刘清文套上了父亲留给自己的刺客服头套,黑色的阴影里散出了一道银色的流光。
也许是泪,也许是剑。
  远处,一只苍鹰尖啸着飞向了遥远的夕阳,与背对夕阳走入森林的刘清文不言而别。
  伊拉贝利王国边境的某个村子,受到了一伙有着电系法师的打劫,整个村庄30个人无一幸免,村庄被电系法术给烧毁。这是数天后伊拉贝利王国收到的的报告。

千羽裕典 Reply: 2017-04-25 14:02:31

给某狗子以前写的人设
刺客家族,是指那种家庭中有一位以上的刺客而全家都住在“阿泰尔之剑”这座堡垒里的家庭。
而雷格尔斯,就是一个刺客家族的一员,而且因为家里有好几个成为了职业刺客的长辈,他们家一直都很有人气,也让许许多多的刺客学徒因此前来学习。雷格尔斯正处于16岁的青年时期,和我们这里的中二病高二病相对,他们是对于冒(zuo)险(si)的热爱。不过由于雷格尔斯从幼年便受到家族中的刺客长辈们精心培养,很快,他很快便显露出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
  异能,【血气转换】。
  这个世界有着许许多多的天生就拥有某种特殊的力量的人,像是操控水流、身上冒火、和动物交流、透视女澡堂墙壁什么的都属于异能。
  请务必按惯例无视掉最后一个。
  总之,雷格尔斯拥有的异能力,是很少见的转换类。这种类型的不但很少,而且一个个都是罗兰大陆上名列前茅的传(zuo)奇(si)英(zhuan)雄(jia)。而雷格尔斯的能力则是史无前例的,将敌人对自己的伤害变成自己的生命值。
  说白了就是你越打他他跳得越欢,到最后你被累死他还活得好好的。不过用曹杨滔的说法来讲,就是传说中的抖M体质。虽然这对于大多数刺客来讲没什么用,但是雷格尔斯就喜欢这样的能力。
  但是就在雷格尔斯出名后,他的家族,被一个学徒给毁了。
  那个学徒是自己很看得上眼的一个人,脾气和自己很合得来,力气也大,有着传说中那位比♂利王一般的体格,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雷格尔斯第一眼就相中了这个人作为自己的学徒,并且作为自己的亲信培养,对他几乎毫无保留。但是,这个人却在一个雷格尔斯出去花天酒地,而且没有月亮的晚上,将他的家族中的大部分人用“雷格尔斯有个惊喜要给你们看”的名义骗了出去。毕竟是和雷格尔斯最亲近的人,当时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人的谎言。
  然而到了那人所说的地方后,迎来的却是数不清的魔法与箭矢。
  雷格尔斯是在第二天下午才收到消息的。这时候他才知道,对方原本是一个地下拳击场的拳师,受到迪那斯媞领地的主人——艾菲丽雅·普拉达的雇佣,假扮成一个复仇者去打探刺客教团中的情报。他也不负雇主期望的完成了任务,还削弱了雷格尔斯的家族的战斗力。
  这也是后来“阿泰尔之剑”如此容易的被毁掉的原因之一。
  雷格尔斯醒悟了。他离开了自己花天酒地的地方,刻苦训练,用很快的速度成为了刺客教团的中坚力量。并且在刺客教团允许的情况下发展了一个七人的刺客小队,并且命名为avenger(复仇者)。成员统一都是为了某个目标复仇而成为刺客但是却不适合刺客这个职业的人。
  从这之后,雷格尔斯重新在刺客组织里混出了一片天地,并且成为了一名传奇级的暗杀者大师……这自然是后话。

千羽裕典 Reply: 2017-05-05 17:09:44

起点过两天进入刺客线剧情世界。这里配角的已经发了很多上来。
继续。
坂垣慎二的自传信
  我叫做坂垣慎二,我的祖先叫做“樱井智子”,是一位伟大的神,而我则是他的后裔。而我身边的这位叫做木下凛,她的祖先神是因制作魔法宝石而出名的“原坂凛”。我们都是神与凡人的后裔。而我们的先祖们似乎在那些时候把魔法的力量给全部挪为己用,导致许多在他们死去后才拥有魔力的人类对此产生了愤怒,我们这些神的后裔也就成为了他们迁怒的对象。毕竟我们双方力量差距太大了,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就被他们给抓住了。我们被分开关在地下室里面,我们见不到一丝一毫的阳光,唯一可以看得到的光芒就是在送食物的时候门下面那个小窗口外的魔法灯投进来的光线。顺带一提,我们吃的食物也只有粗饼干和干面包。那个时候我们大概是六七岁的样子吧,被抓进来的时候还有些对于光明的记忆。我们一直渴望着,再次回到那片美好的天空下生活。
  可惜这份美好记忆,却成为了痛苦的催化剂。
  就像牲畜一样,我们被分成10人一组,不分男女扔进只有二十多平方米的地下室里,我和几个不认识的大叔关在一块。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间,没有任何的东西,有的,只是十个穿着囚服的男女和一扇运送食物的小窗口。一开始的一个月,我们还可以靠着聊天讨论来削弱对于这片黑暗的世界的恐惧,甚至还可以偶尔开心的笑一笑。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那天,我和平时一样在黑暗中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摒住呼吸。因为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腥味。可是我无论怎么扯,我的手就是不愿意动一下。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背后有着一个巨大的物体死死地压着我的双手。
  第一时间,我本能的挣扎了起来。
  抓着我的那个人感觉到了我手上的力气,略有些轻蔑的对着自己身后的某个人说道:“哟,这小子也醒了呢,队长。你看看怎么吃了他好呢?”
  那时候,我的心里猛地一惊,因为当时的我已经隐约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嗯……果然还是烤着才好吃……可惜这里没有生火的东西,还是只能生吃啊。”那个被称为队长的人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这么回答道。
  “你们……要干什么……”毕竟刚刚醒过来,再加上一直被按倒在地上,我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多少,在刚刚使劲尝试挣脱了一下后,我只能勉强问出这句话,期望对方说出“这只是个玩笑”之类的话,然后把我放开然后和往常一样嬉笑。
  可是,我是知道的,这几个人是独眼巨人中的食人魔神,戈隆·格鲁尔的后裔。他们每个人平均一个月要出外进行一次“旅游”,然后带出去的眷属必定会“不小心”被路上的魔兽偷袭,然后死去。理所当然的,看不到尸体。可是我们都明白,他们只是出去“进餐”了而已。虽然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可是没有谁会说什么。
  仔细回忆一下,前几天的时候,我们互相讨论的内容就已经从“外面的世界”变成了“自己喜欢的食物”了……也是那个时候,我们了解到了彼此的食物习惯。
  总结下来,除了我一个杂食性的,只有两个人有喜欢吃的蔬菜水果,剩下的人的答案基本上都是肉。特别是有两个,在我们面前大肆讨论着烤雏羊的味道如何如何……现在想想,那形容的羊肉的样子简直就是人肉。
  “快……快逃……”黑暗中,一道微弱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这道声音我记得,是那两个素食主义者中的一个。他虽然是个男孩子,声音却十分柔和,所以很容易记住。
  “你……怎么了?”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我按耐着恐惧问道。
  “走……快……呃啊啊!!!”随着一道撕裂声,他突然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怎……怎么了?!喂!”那时我的眼睛一定睁得滚圆,但是我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以及害怕,但是我却还是在不断的欺骗自己,希望自己所感受到的都是幻觉,或者说这全都是梦,我还没有醒来。
  但是就在这时,我的面前突然被光芒所笼罩,美好的光明下意识的让我闭上了眼。
  睁眼。
  猩红的液体,扭曲了的人脸,黑红色的块状物,还有后面隐约可见的一个无头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这样醒了过来,入眼的,是一盏刺眼的白色电灯以及宽敞的天花板。抬手,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粗糙的白色布衣。
  原来真的是梦……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嗅觉告诉我,空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我的好奇心让我转头,我的恐惧感强迫我别动。在这样纠结的情况下,我的头机械般的扭向了血腥味的来源。
  那是个很大的亚麻布袋,下面有大约三分之一的部分被红色的液体浸泡变成了棕色。在袋子的旁边,有七个长得很强壮的男性和一个长相十分柔弱,但是双手却不规则的扭曲了的女生(?)。
  不过和我不同的是,他们依然穿着囚服。
  为什么……不是梦啊……我明显感觉的到,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
  “啊,流泪了啊,杂种。”不知何时,我头上的灯光被一道影子挡住了。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中年男性。不过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中,我看的光十分耀眼,导致我完全看不出来那个人的样子。
  “可以动吧?”
  点头。
  “那边的八个人,你看到了吧?”
  点头。
  “你渴望自由吗?”
  点头。
  “为此,不惜一切手段都可以吗?”
  惯性的点头。发现不对,想要摇头,那道影子却突然闪开,那天花板上的灯光又一次伤害了我的眼睛,让我的摇头变成了本能的避让灯光。
  “啊~啊,那就好说了……这个,你拿好了。”我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似乎是一个玻璃瓶,上面还有一些人的手留下的余温。
  “这……什……么?”那时候的我连续受到惊吓,说话已经有些问题了。
  无视了我说的内容,那人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哦!原来你还能说话啊,我还以为你受到那种惊吓已经丧失了说话的本能了呢,不错不错,你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我看好你哟,小家伙~”
  “这……是什么?”我重复了一遍。
  “这个?啊……这个呀,是我引以为豪的炼金作品,我称它为‘比利·石心溶解’,怎么样?霸气吧?”
  “所以说……这是……”
  “啧,居然无视我如此强大的名字……我就告诉你吧,这个东西,它可以完美的将岩石化的皮肤组织给变成正常人体的皮肤!不过那些大人却认为我这种伟大的发明完全没用,因为这个对于正常人来说就只是一种粘稠的白色液体而已……”
  就冲这句话,我手里的瓶子差点滑到脸上。
  “总之,这个东西对别的来说没用,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却是一把强大的复仇之矛哦?”
  “就这种废……”说到一半,我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戈隆·格鲁尔,据说前身为岩石种的亚人,后来由于某种原因变成了半肉半岩之躯,力大无比,且长出了一只独眼。其后代皆遗传其特性,全部都是半肉半岩独眼之躯。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瓶子,然后平静地看向那七个高大的身躯。惶恐、不安、疑惑,种种表情都说明了对方的害怕。
  但是我……动不了啊。回想起晕倒前看到的那个场景,我的手脚就变得十分无力。看到我这个样子,那个中年人轻轻的“啐”了一声然后对着某个地方说道:“真是的……我看看……啊,就是这个,我的47号实验品,‘Kingglea’。”
  金……格拉?金坷垃?什么鬼东西……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的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输送管。
  “来,小家伙,喝点叔叔的液体~”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唔唔唔!”没有力气反抗的我,被强迫着喝下了数口微咸的液体。然后……
  “怎么回事……我好热……啊……”伴随着那几口液体,我的身体逐渐变的热了起来。
  “啊……咧?啊咧咧?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啊,拿错了!拿成46号的‘初恩’了!!”
  “那还不快给我解药啊!”
  “哦哦,抱歉抱歉……张嘴,啊~”
  “呜?!管子?!变得更大了?!”
  ……
  ——————————我是作者感觉再这么写下去会被封的分割线——————————
  十分钟后。
  “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你所谓的大人会认为你完全没用了……”扶床而立的慎二嘴角挂着一串晶莹(?)的液体。
  “咳咳……总之你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不是吗……快去做你的正事!(小声:虽然这样玩也玩的很快乐……不过还是看戏好玩啊。)”
  “……”慎二嘴角一抽,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那边地上的八个似乎笑过的人。
  “喂,那个……”
  “叫我老王就好。”
  “……好吧,老……王,作为刚才玩的那么欢的替代条件,我可以留下一个人吗?”
  “唔,那个女孩吗?”
  “哈……?”
  “是的,可以满足我这一个要求吗?”
  “喂喂……我是男的……”
  “随你吧,只要不是那几个大块头就好。不过,你选了那个女孩的话,你就要和她再呆上几年才可以出去哦?”
  “都说了我是男的了啊……你们两个别无视我啊喂……”
  “明白了,我接受。”
  “那么,开始吧。”
  ……
  当时的我接受了这场交易。但是,详细的内容我却完全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的我虽然心智很成熟,但是身体却只有6、7岁。后来的我似乎和那个男孩一起回到了黑暗中,又见证了许多疯掉了的人的例子。但是我和他互相依偎着撑了过来。
  五年后,因为你的存在,我们得以重见阳光,并且在这时候我见到了小时候的伙伴木下凛。我们得知只要在你身边装够一年的学生,我们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
  但是在第九个月的第二十六天的晚上,你暴走了。那时我们教室里正好出了点问题,所以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外面。一转眼间,我的眼前一花,然后就和木下凛一起掉落到了这里。算算时间,我们差不多在这个地方呆了七个小时左右。
  至于原本那个世界的情报……我们也不清楚,但是我们很感谢你。真的。即使你现在打算杀了我们灭口,我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自杀。虽然只有七个小时的自由,但是那真的是完全的自由。我们,切实的体验到了。
  十分感谢。
  坂垣慎二

千羽裕典 Reply: 2017-05-05 17:09:48

起点过两天进入刺客线剧情世界。这里配角的已经发了很多上来。
继续。
坂垣慎二的自传信
  我叫做坂垣慎二,我的祖先叫做“樱井智子”,是一位伟大的神,而我则是他的后裔。而我身边的这位叫做木下凛,她的祖先神是因制作魔法宝石而出名的“原坂凛”。我们都是神与凡人的后裔。而我们的先祖们似乎在那些时候把魔法的力量给全部挪为己用,导致许多在他们死去后才拥有魔力的人类对此产生了愤怒,我们这些神的后裔也就成为了他们迁怒的对象。毕竟我们双方力量差距太大了,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就被他们给抓住了。我们被分开关在地下室里面,我们见不到一丝一毫的阳光,唯一可以看得到的光芒就是在送食物的时候门下面那个小窗口外的魔法灯投进来的光线。顺带一提,我们吃的食物也只有粗饼干和干面包。那个时候我们大概是六七岁的样子吧,被抓进来的时候还有些对于光明的记忆。我们一直渴望着,再次回到那片美好的天空下生活。
  可惜这份美好记忆,却成为了痛苦的催化剂。
  就像牲畜一样,我们被分成10人一组,不分男女扔进只有二十多平方米的地下室里,我和几个不认识的大叔关在一块。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间,没有任何的东西,有的,只是十个穿着囚服的男女和一扇运送食物的小窗口。一开始的一个月,我们还可以靠着聊天讨论来削弱对于这片黑暗的世界的恐惧,甚至还可以偶尔开心的笑一笑。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那天,我和平时一样在黑暗中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摒住呼吸。因为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腥味。可是我无论怎么扯,我的手就是不愿意动一下。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背后有着一个巨大的物体死死地压着我的双手。
  第一时间,我本能的挣扎了起来。
  抓着我的那个人感觉到了我手上的力气,略有些轻蔑的对着自己身后的某个人说道:“哟,这小子也醒了呢,队长。你看看怎么吃了他好呢?”
  那时候,我的心里猛地一惊,因为当时的我已经隐约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嗯……果然还是烤着才好吃……可惜这里没有生火的东西,还是只能生吃啊。”那个被称为队长的人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这么回答道。
  “你们……要干什么……”毕竟刚刚醒过来,再加上一直被按倒在地上,我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多少,在刚刚使劲尝试挣脱了一下后,我只能勉强问出这句话,期望对方说出“这只是个玩笑”之类的话,然后把我放开然后和往常一样嬉笑。
  可是,我是知道的,这几个人是独眼巨人中的食人魔神,戈隆·格鲁尔的后裔。他们每个人平均一个月要出外进行一次“旅游”,然后带出去的眷属必定会“不小心”被路上的魔兽偷袭,然后死去。理所当然的,看不到尸体。可是我们都明白,他们只是出去“进餐”了而已。虽然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可是没有谁会说什么。
  仔细回忆一下,前几天的时候,我们互相讨论的内容就已经从“外面的世界”变成了“自己喜欢的食物”了……也是那个时候,我们了解到了彼此的食物习惯。
  总结下来,除了我一个杂食性的,只有两个人有喜欢吃的蔬菜水果,剩下的人的答案基本上都是肉。特别是有两个,在我们面前大肆讨论着烤雏羊的味道如何如何……现在想想,那形容的羊肉的样子简直就是人肉。
  “快……快逃……”黑暗中,一道微弱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这道声音我记得,是那两个素食主义者中的一个。他虽然是个男孩子,声音却十分柔和,所以很容易记住。
  “你……怎么了?”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我按耐着恐惧问道。
  “走……快……呃啊啊!!!”随着一道撕裂声,他突然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怎……怎么了?!喂!”那时我的眼睛一定睁得滚圆,但是我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以及害怕,但是我却还是在不断的欺骗自己,希望自己所感受到的都是幻觉,或者说这全都是梦,我还没有醒来。
  但是就在这时,我的面前突然被光芒所笼罩,美好的光明下意识的让我闭上了眼。
  睁眼。
  猩红的液体,扭曲了的人脸,黑红色的块状物,还有后面隐约可见的一个无头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这样醒了过来,入眼的,是一盏刺眼的白色电灯以及宽敞的天花板。抬手,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粗糙的白色布衣。
  原来真的是梦……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嗅觉告诉我,空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我的好奇心让我转头,我的恐惧感强迫我别动。在这样纠结的情况下,我的头机械般的扭向了血腥味的来源。
  那是个很大的亚麻布袋,下面有大约三分之一的部分被红色的液体浸泡变成了棕色。在袋子的旁边,有七个长得很强壮的男性和一个长相十分柔弱,但是双手却不规则的扭曲了的女生(?)。
  不过和我不同的是,他们依然穿着囚服。
  为什么……不是梦啊……我明显感觉的到,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
  “啊,流泪了啊,杂种。”不知何时,我头上的灯光被一道影子挡住了。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中年男性。不过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中,我看的光十分耀眼,导致我完全看不出来那个人的样子。
  “可以动吧?”
  点头。
  “那边的八个人,你看到了吧?”
  点头。
  “你渴望自由吗?”
  点头。
  “为此,不惜一切手段都可以吗?”
  惯性的点头。发现不对,想要摇头,那道影子却突然闪开,那天花板上的灯光又一次伤害了我的眼睛,让我的摇头变成了本能的避让灯光。
  “啊~啊,那就好说了……这个,你拿好了。”我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似乎是一个玻璃瓶,上面还有一些人的手留下的余温。
  “这……什……么?”那时候的我连续受到惊吓,说话已经有些问题了。
  无视了我说的内容,那人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哦!原来你还能说话啊,我还以为你受到那种惊吓已经丧失了说话的本能了呢,不错不错,你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我看好你哟,小家伙~”
  “这……是什么?”我重复了一遍。
  “这个?啊……这个呀,是我引以为豪的炼金作品,我称它为‘比利·石心溶解’,怎么样?霸气吧?”
  “所以说……这是……”
  “啧,居然无视我如此强大的名字……我就告诉你吧,这个东西,它可以完美的将岩石化的皮肤组织给变成正常人体的皮肤!不过那些大人却认为我这种伟大的发明完全没用,因为这个对于正常人来说就只是一种粘稠的白色液体而已……”
  就冲这句话,我手里的瓶子差点滑到脸上。
  “总之,这个东西对别的来说没用,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却是一把强大的复仇之矛哦?”
  “就这种废……”说到一半,我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戈隆·格鲁尔,据说前身为岩石种的亚人,后来由于某种原因变成了半肉半岩之躯,力大无比,且长出了一只独眼。其后代皆遗传其特性,全部都是半肉半岩独眼之躯。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瓶子,然后平静地看向那七个高大的身躯。惶恐、不安、疑惑,种种表情都说明了对方的害怕。
  但是我……动不了啊。回想起晕倒前看到的那个场景,我的手脚就变得十分无力。看到我这个样子,那个中年人轻轻的“啐”了一声然后对着某个地方说道:“真是的……我看看……啊,就是这个,我的47号实验品,‘Kingglea’。”
  金……格拉?金坷垃?什么鬼东西……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的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输送管。
  “来,小家伙,喝点叔叔的液体~”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唔唔唔!”没有力气反抗的我,被强迫着喝下了数口微咸的液体。然后……
  “怎么回事……我好热……啊……”伴随着那几口液体,我的身体逐渐变的热了起来。
  “啊……咧?啊咧咧?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啊,拿错了!拿成46号的‘初恩’了!!”
  “那还不快给我解药啊!”
  “哦哦,抱歉抱歉……张嘴,啊~”
  “呜?!管子?!变得更大了?!”
  ……
  ——————————我是作者感觉再这么写下去会被封的分割线——————————
  十分钟后。
  “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你所谓的大人会认为你完全没用了……”扶床而立的慎二嘴角挂着一串晶莹(?)的液体。
  “咳咳……总之你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不是吗……快去做你的正事!(小声:虽然这样玩也玩的很快乐……不过还是看戏好玩啊。)”
  “……”慎二嘴角一抽,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那边地上的八个似乎笑过的人。
  “喂,那个……”
  “叫我老王就好。”
  “……好吧,老……王,作为刚才玩的那么欢的替代条件,我可以留下一个人吗?”
  “唔,那个女孩吗?”
  “哈……?”
  “是的,可以满足我这一个要求吗?”
  “喂喂……我是男的……”
  “随你吧,只要不是那几个大块头就好。不过,你选了那个女孩的话,你就要和她再呆上几年才可以出去哦?”
  “都说了我是男的了啊……你们两个别无视我啊喂……”
  “明白了,我接受。”
  “那么,开始吧。”
  ……
  当时的我接受了这场交易。但是,详细的内容我却完全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的我虽然心智很成熟,但是身体却只有6、7岁。后来的我似乎和那个男孩一起回到了黑暗中,又见证了许多疯掉了的人的例子。但是我和他互相依偎着撑了过来。
  五年后,因为你的存在,我们得以重见阳光,并且在这时候我见到了小时候的伙伴木下凛。我们得知只要在你身边装够一年的学生,我们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
  但是在第九个月的第二十六天的晚上,你暴走了。那时我们教室里正好出了点问题,所以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外面。一转眼间,我的眼前一花,然后就和木下凛一起掉落到了这里。算算时间,我们差不多在这个地方呆了七个小时左右。
  至于原本那个世界的情报……我们也不清楚,但是我们很感谢你。真的。即使你现在打算杀了我们灭口,我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自杀。虽然只有七个小时的自由,但是那真的是完全的自由。我们,切实的体验到了。
  十分感谢。
  坂垣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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